微软鸭黑

铁锅焖画

(理直气壮地不产粮√)

【玉碧24h】《师父命我北上找媳妇》(伪向哨正剧HE)

哨兵向导世界观,向导小师叔X普通人楚岚


201X年XX月XX日

离家已三日,我终于顺利来到北京,再三确认证件没有遗失后,我下了飞机。由于穿惯道袍,身上的工作服使人不太在状态,现在的我如果面对一个高级哨兵,一定会十分吃力。我意识到自己还是疏于修行。不知道师父为何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。


张灵玉紧了紧身上的制服,走进属于哪都通快递公司的那幢建筑。里面灰尘四散,工人们正忙着将快递分门别类,这本该是机器干的活,地位相当于西方的“塔”的这家企业,却用金贵的哨兵做这种工作。房间里马上有人注意到了他,上前询问他是寄件还是收件,并且补充无论是哪一个,他都来错了地方。张灵玉忍不住打量这个人,声音不自觉地放弱,他说:“我找徐四。”

工作人员瞥了眼他手上的档案袋,没有说话,走了。

半个小时后他见到了华北的地区负责人。还在龙虎山上时就做过了功课,这个人是今年刚上任的负责人,上一任是他的父亲,因此华北分部如今并没有常规权力交接时期的混乱。即使如此,这个邋遢的哨兵依然很忙,电话不断,只和张灵玉匆匆说了几句话,交换过联系方式就离开了,接替他引导职责的则是张灵玉的准室友,张楚岚。

张楚岚是个高个子的年轻人,留着半长头发,因为夏天刚过,稍微有些晒黑,乍一看去,就是个普通的学生。只是他打量人时有一种奇怪的专注神情,恐怕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,多半是个练家子向导。

两人简单交谈几句,分别介绍过自己后便安顿下来,相安无事。张灵玉没有料到潜入会这么轻松,似乎仅凭一份调令,华北分部的人就相信了他,连与他的上司通一个电话都没有必要。

唯一使他感到不寻常的,就是张楚岚偶尔对他的试探。不知是否为谎言拙劣的原因,张灵玉的室友始终不相信他“普通员工”的说辞,甚而反复猜测,某次竟然问他是不是华中分部的临时工,这使他不适。

因为张楚岚猜对了,他确实扮演着那位前辈。


201X年XX月XX日

来到哪都通华北分部已逾一月,仍然没有什么令人惊喜的结果。由于不方便活动,华北临时工的大部分任务落到了我和张楚岚身上。我猜测他/她是受了重伤,或是正在执行一个长期的潜伏任务。


最初的日子风平浪静,张灵玉的工作不多,这使他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探听消息,不过收效甚微。这种无处使力的境况马上就被打破了,徐四将他和张楚岚一起叫去,各发了一只档案袋和一张表,乃是任务基本信息和装备申请表,这意味着一向单独行动的临时工罕见的需要与人合作了。

在分发完毕,又留了几分钟让他们浏览资料之后,华北分部的负责人开始描述二人要做的事情。但是二张都是心不在焉,张楚岚忙着填手上的表,张灵玉则是在看到同事于“基本配备”一栏填上“哨兵配置”后,懵了。

随后他抑制不住地开始回忆这个人的细节:张楚岚练过功夫,有些力气,但是绝对没有专业哨兵那么夸张,只堪堪与E级哨兵齐平,这也是他判定这个年轻人为向导的有力凭据。不过这很可能是伪装的。张灵玉越想越心惊,最终发现,他从未在张楚岚身上感受到过向导素——张楚岚肯定不是向导;而未结合的哨兵每月会有一次规定的向导素注射,即哨兵也会在某个特定时间散发出向导素的气味……张楚岚没有,因为他不需要这种激素调节精神状态,也能保持自己的运作。

甚至连把向导和哨兵放在一间房的安排都有了解释。

张灵玉没有料到,费尽心思想要追查的东西就在身边。在回到宿舍之后,他从床下拖出一只行李箱,这是他从龙虎山带来的,自从到了北京,一次也没打开过。他将行李箱立在墙边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轻微地抖动。

平静一会儿,张灵玉弃了箱子,垂下眼睛在背包里翻找起什么。动静有些大,但是隔壁的张楚岚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在他进门后没多久止住了呼噜。

他在张楚岚的床头找到了一把新买的瑞士军刀,十分锋利,打算回去剪个指甲;但是黑灯瞎火,在将指甲刀弹出时,一小片刀片割伤了张灵玉的手指,血珠沿着伤口渗出、下滑。他把手悬在茶几上,让血液滴进茶几上的烟灰缸,等了好一会儿,确认伤口已经止血,才推门离开。

隔日,张楚岚在餐厅找到了自己的搭档。八点正是早高峰,500米以外镇上的早餐店一定十分繁忙,但是张灵玉已经提前买好了两人的馒头和粥。张楚岚坐下,发现这家伙穿着运动服,似乎连出差都没能让他落下晨练,随后,他又看见了室友右手的创可贴,不由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
张灵玉点头道:“抱歉。但是已经处理过了,应该没有气味,你要不要闻闻?”

“不用。你没事吧?”年轻的哨兵露出一个不确定的眼神,“听说向导都很柔弱。”

“没那么夸张,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水平。”说完这句,张灵玉拆下塑料杯盖子,把团成一团的塑料袋塞了进去。

张楚岚见状忙道:“哎,先别走啊,等等我。”又说:“很快的。”

离开屋子,两人驱车上了高速,前往位于河北省的廊坊市。此处平坦的地势原本不适合躲藏,但是在城镇里,如果有一位向导,就能很容易在民居藏匿;而当向导的数量上升到十,可藏匿的人数可以上百,这也是向导会被更严格管理的原因。公司此行就是为“回收”这批向导。

张楚岚在车上开了一瓶水,喝了口,突然说道:“哎,都问了几次了,你其实是华中分部的临时工吧?”

见张灵玉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张楚岚又说:“我知道这个事不能乱说。但是以前都是我一个人那么大一屋。这么久了,大家都明白的。”

张灵玉打量张楚岚,显出一分怀疑:“你今年几岁了?不要欺负我新来。”

“十九。”张楚岚笑道,“半年前刚来的,还在实习期,您是我前辈。”

张灵玉也勾了勾嘴,说道:“十九。不上学了?这个年纪的都没有入行。”

张楚岚心虚道:“好歹从小练过,这不是兼职嘛。”

道路前方终于现出路牌,张灵玉转弯,拐进一条小路,没多久道路两旁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,已是进入万庄地界。车子在村口的空地停下,张灵玉喝了口水,对自己的搭档说:“上一次发现他们踪迹是在这个地方,你试试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。”

“哦。”张楚岚下车,开始到处溜达,很快就消失在张灵玉的视线。


201X年XX月XX日

我的判断出了错误。张楚岚突然表现得像一个哨兵,并且自称是华北分部的临时工,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。我所见的高级哨兵,都有轻微的神情恍惚,这是他们接收过多信息的弊端:在与你对话时,他们能够将你的话语和你的心跳、脉搏一并听清楚,因此永远不可能完全集中精力。

但是张楚岚看人的眼神十分专注,有着这种眼神的普通哨兵几乎都被“井”带走了……


几分钟后,张楚岚回来了,并且告诉张灵玉,往西走,不要开车。此时这位哨兵的眼中,出现了刚见面时的那种神情,这使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专业的哨兵,倒像那些在固定时间上龙虎山拜访的官员。

两人背着装备下车,在万庄周边走走停停,终于在晚上九点确定了对方的具体位置。介于那些向导可能有哨兵护送,徐四命他们后撤五里,等待公司的其他员工。

十一点,距徐四等人到达还有半个小时,前方出现骚动。

万庄家家闭户,目标附近的工厂也早就下班,这是哨兵侦察的最佳环境,张楚岚却罕见的没有提前察觉,反而是动静大了,惊动了守夜的张灵玉。短短一分钟,罪魁祸首就出现在眼前,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拳脚相交,瞬息就过了一招,显然是两个凶悍的哨兵。

借着月色,张楚岚看清其中一人身上的制服,张灵玉顺着他的视线,也是一惊,不禁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张楚岚下意识地摸兜。

哨兵们早已察觉到他们的存在,其中一人开始将对手反逼回去。然而变故陡生,此人出拳时,身形竟然有片刻的凝滞,让对方冲了出来,同二张打了个照面。

来者是名女性哨兵,长发,一身轻薄的夏装,她瞪大了眼睛道:“张灵玉,你怎么在这!”

冤家路窄,张楚岚也怒道:“我靠,怎么又是你?”

这时第二个哨兵追了过来,只是浑身包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面孔,此人很快将对手缠住、逼退,四人两两隔开,算是一个安全距离。张灵玉盯着哨兵的背影,还不及细想,张楚岚就拍了把他的屁股,催道:“咱们走。”

“她是咱们同事?”

“好像是的。”张楚岚溜得比兔子还快,一下就往前拔了十来米,行至大路方转向,直直冲那些工厂而去。

张灵玉则几分钟后才追上来,突然跑了近一里,说话竟然也不太喘。只听他道:“我通讯器坏了,用你的试试。”

前面跑着的张楚岚点头,从左边口袋里摸出来给他,等他说完,张楚岚又接回来,脸上竟然有笑意,嘴巴朝着路边撇:“你有这个的会员不,我之前没见过这种的。”

月上中天,公路两旁是茫茫的田野,张灵玉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的东西,竟然是三架倒着的单车,看颜色还是共享的。他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疾行几步去查看,只见其中两架轮胎已经瘪了,另一架则断着车链。

张楚岚走近,张灵玉拍拍他的肩:“四哥说那些向导很可能已经跑了,让我们尽快跟上他。”说着人已经开始调整呼吸,准备继续用跑的来,不料却被拉住袖管,张楚岚松手蹲下,说:“还能用。”

就着手电筒的光,这个显得过分年轻的家伙竟然拆起链条,操作娴熟,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。

张灵玉忍不住问:“你之前也这么干?”

张楚岚手上不停:“对。谁都想不到我会这么出场。”

说话间他已将断链取下,拆下一根新的链条开始组装,张灵玉为方便他动作,将光束稍微偏移,跺了跺脚,突然说:“待会儿我骑吧。”

张楚岚答:“好。”

接近十二点,两人来到万庄附近的工业园区,这里离之前确定的位置非常近,那些人很可能就藏身于某一间厂房。但是此刻这片地区已经空无一人,徐四一行比他们早到几分钟,已经检查过一遍,见两人赶到,遥遥指了个方向道:“他们往东南逃,已经去追了。”

张楚岚问:“我们俩怎么办?”

徐四往路边瞥,突然伸手拦下一扇将关的车门,拽下个人,说道:“刚好还能进个人,楚岚上去。你就和灵玉去那一车……”

又点了几人留守工厂,徐四示意出发,最后一辆车也驶离此处,车里密密地挤了八个人,除了张灵玉和被徐四拽来的那人,其余的都是哨兵。众人行了几里路,前方突然出现火光,竟是有人出了车祸,油箱烧起来,火苗蹿起老高,而这辆车的不远处还停着两辆车,是公司派来的,从路面的滑痕可以看出,它们同样是被迫停车。

车速放慢,在经过其中一车时,张灵玉探出精神触手,发现驾驶室的人已经昏迷,显然,对方的向导出手了。又行几百米,视野里终于出现穿着制服的同事,出乎意料的是,那两位打起来的女性哨兵也在,难以想象她们是如何赶到这里的。

实际上,穿着夏装的女人张灵玉认识,她是名叫夏禾的顶级哨兵,等级评定为A,她能在这段时间里到达这里是有可能的,只是这只能发生在夏禾全力赶路的情况下。

至于与她针锋相对,甚至压她一头的另一位哨兵,张灵玉则毫无头绪。启程之前他记下了哪都通华北分部能调查到的所有重要人物,其中A级哨兵三名,B级两名,还有一名是普通人。那三名A级皆是男性,而这个哨兵却留着长发,身形娇小,显然是女性。

众人刚下车,迎面就撞上冲出人堆的摩托车,车灯打得大亮,炮弹般地砸上视网膜,直接使大半人暂时失明。随后这辆车横冲直撞,竟然真的打开一个缺口,同身后的卡车一并越过重围;待行出百米,二车又一道掉头,撞飞几人后终于摆脱困境,扬长而去。

张灵玉是八人中第一个恢复视觉的,在此之前,他试图为哨兵们调节感官以应对强光,却发现这些人如同包裹着一层膜一般,将他隔绝在外。待精神触须伸出更远,他竟然发现几乎所有的哨兵都被这种精神屏障包裹,这是以一人之力绝对无法办到的事情。

一片兵荒马乱中,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,方才栖身的银灰色面包车蹿离原地,张灵玉左移让道,又利落地攀住车门,钻进车厢。车前灯的映射下,驾驶席和副驾席坐着一女一男,男的转头望他,正是张楚岚。

张灵玉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张楚岚对女人道:“你说,我没感觉。”

驾驶者这才将目光移向张灵玉,这人的眼神十分沉静,可以肯定,这是他见过最异常的哨兵。

长发女人开口道:“他们有人能控制向导,我跟张楚岚没受影响……”

张楚岚一把捂住她的嘴,说:“你好好开车,哪有向导被控制的……抱歉啊,我忘了这位前辈这个比较迟钝。”说罢指了指太阳穴,见张灵玉仍看着她,又道:“这是冯宝宝,人称宝儿姐,在我们华北分部很出名的……”

说话间车厢一阵晃动,面包车终于赶上,避开摩托的骚扰撞上卡车后厢。下一秒驾驶席已空了,冯宝宝操着刀跃上车顶,只闻砰砰几声闷响,她助跑几步,人已到了卡车前部。剩下二人也没闲着,张灵玉翻进前座开车,张楚岚则一枪打爆侧面摩托的车灯,驾车的哨兵因受张灵玉精神干扰,一下被甩在后面,在下一枪到达之前飞快地匿入路边的田地。

此时卡车前端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,车速骤降,张灵玉擦着被撞得变形的后厢驶过,刚要超车,就见卡车拐了个大弯,车厢往驾驶室压来,他狂打方向盘,以车尾接下这一击,却也因此被震得心口一疼,追赶不及。

田边突然传来动静,张楚岚移枪去看,只见冯宝宝托着一人爬上公路,她的帽子掉了,头发凌乱,身上的制服也破破烂烂、灰扑扑的。

冯宝宝面无表情道:“只抓到一个,跑了两个。”

一行人原地休整,待当地公安局接手案件之后便返程,回到公司时已经到了中午。张灵玉同另外几个向导一并,被送入专门的医院进行检查,在确认大脑没有因特殊精神攻击而受伤后,众人就解散了;唯余三人,由于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内外伤,分别转去其他科室。张灵玉便是其中之一,原来此前名为夏禾的哨兵架车冲入人群,在驶过张灵玉身前时被他赤手挡了一把,偏了些方向;那只推出去的左手也有了些不对劲。

料理完一切回到宿舍已是傍晚,门外夕阳方歇,因为早已入秋,此刻已有了点寒意。张灵玉将客厅吊灯打开,又去卫生间开窗,最后回到自己的卧室,放下背包。床头放着前天晚上从张楚岚那拿回来的瑞士军刀,在出发前已被擦干净了。想起这茬,张灵玉往墙角看去,行李箱仍然静静地贴墙而立,他走上前去查看锁,四位数的密码仍是走之前的样子,但是他还是不放心,在取下它之后马上换了一把新的。

最后他还是把行李箱放倒,推回床底。


201X年XX月XX日

张楚岚不是那个东西。

公司没有这么简单,是我大意了。


伤筋动骨,更何况在受创后仍继续使用左手,张灵玉的伤远不是百天能够养好的。因此工作之余,他每周都会去服务哨兵向导的特殊医院复查,在第四次过去的时候,刚好撞上医院内部的志愿活动。

这个活动乃是为卧病在床的哨兵发起,因为他们行动不便,院方安排精神疏导的效率又低,在周末会有住院的向导自发去为那些哨兵进行疏导。在许多医院,这一行为是被支持的,刚刚出现的时候甚至上过新闻,被领导人点名表扬过后,风靡全国。

复查过后,张灵玉自然加入其中,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和志愿者们一同进入哨兵的住院楼。该楼一共六层,底下四层为轻患者病房,高处两层为重症病房,由于一、二和三层的患者可以走动自寻向导,他们从第四层开始疏导,然后慢慢往下。

A级向导张灵玉被分配去四楼走廊尽头的两间病房,因为对这种活轻车驾熟,他很快就结束了工作,随后前往其他病房帮忙,并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抽空去了四层唯一的厕所;不出两分钟,张灵玉又快步穿过走廊,进入五层。

这一层开始便是重症区,闲杂人等禁止入内,志愿活动也不会到这里来,张灵玉是对四层的工作人员下了暗示,才趁机上来的。第五层的都是单人病房,从门上的小窗看去,屋里的哨兵无一不是戴着氧气面罩,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,还有几个缺胳膊少腿的。他轻声走到走廊尽头,看到了明显比第四层干净不少的厕所,却没有见到通往第六层的楼梯;整个第五层,没有能够上到顶层的路。他有些泄气,但还是进了厕所,方便完、洗过手后便果断下楼。

四层的疏导工作还只进行一半,没有人发现张灵玉短短几分钟的消失。于是他重新回到四楼被锁上的厕所,回收之前安上的锁扣;然后照常工作,从早晨忙到中午,方回到第一层。

在医院吃过午饭,张灵玉返回宿舍,发现自回来后便忙了许多的张楚岚躺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外套,满脸倦容。

据说他这一月以来都在处理廊坊行动的后续事件:被冯宝宝抓住的人是个向导,在被捕前几个小时才被正式承认为“全性”组织的成员,本来可以及其简单的处置了事,只因她背后的家族颇有些影响,徐四这才把烫手山芋扔给张楚岚,由得他周旋。

不得不说,张楚岚确实很适合处理这种事。

张灵玉看了沙发上的人几秒,嘴角刚翘起来,在听见他呼吸转急之后,又迅速熨平,转身去厨房烧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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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力有限并没有写完,非常抱歉!

正文应该还会有两发,完结后还有番外(真是个大工程)

【听说你为了穿比基尼燃烧卡路里】
这是我第几次听到你穿女装了😂😂😂
(突然有了个停不下的脑洞)

【这就是传说中猫猫楚岚的后续】
学生师叔×猫猫老妖怪楚岚

小师叔:这人看我的眼神和老张好像(搓胳膊)

(随手一截都是表情包)

完成√ 今天没有咕咕咕
图片大概很大,流量党注意

还有后续。。。。下次再说吧

心目中的白月光
让我缓缓
我果然很喜欢大动物

观后感
犬控母鸭一本满足(๑Ő௰Ő๑)

卧槽怎么又画了黑白(ノ=Д=)ノ┻━┻

嘎♂!
大白兔与金丝猴!

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
(耐心逐渐消失 jpg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