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犬

咸鱼

原来咸鱼也有被和谐的一天(눈_눈)

来自大佬的鄙视。。。萌新瑟瑟发抖

人生第一次接稿,竟然是画马克思😂

就是一条大咸鱼(눈_눈)。。。

依然是 @闇落さん 太太的脑洞

@門音艸洛 太太的脑洞(⑉°з°)-♡
宇智波家是不是都有易胖体质

遗憾的是画工不够,仅仅撸出两张草稿(抱歉,太失礼了。。。)
(ಥ_ಥ)

最后,未完待续
希望下一次能交上满意的板绘

【佐鸣】百岁之后

报社产物,慎入。
700话设定,开放式结局。



初春时节,路边的青草已经冒芽,雨断断续续地下着,眼前的街道皆模糊在一片清冷的薄幕后。有人一脚踩进水坑,还凉着的水温使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他若无其事地踩进下一个。溅起的水花惊扰到身后人怀里的大鸟,奈良提醒道:“老师……”
猿飞没有搭理他,而是点燃一根烟。
“没想到这种无聊的活动还有人做啊。”秋道无情地吐槽。
为首的上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享受的哼哼,“这也是一种修行啊。”
秋道道:“修行不让鸟飞走吗?”
猿飞道:“想知道它的来历吗?”
“我想没有必要……”奈良打断他们,“它可能不太想你们讨论它。”
猿飞摸摸鼻子,快走几步。
一行人在一扇院门前停下,还没敲门,就有人出来了。这是个很老的人,裹在头骨上的皱纹拗出个疑惑的表情。
猿飞道明来意,这老头一拍脑门:“看我这记性,谢谢你们了。要进来喝杯茶吗?”他笑得跟朵花似的,“别看我这样,我以前也是忍者呢,很厉害的那种……”
老头絮絮叨叨地说着,忽然高声喊道:“佐助,佐助!”
屋里又走出一个老头,边用拐棍敲打地面边说:“做什么,吊车尾的。”
“你看,有人来了。”他献宝似的将身后的人露出来,一点也不介意被叫成这样,“是几个忍者哦。”
佐助趿拉着拖鞋出来,“都说了不用让人找了,过几天就会回来的。”
奈良将手里的鸟递给佐助,惊讶地看见这只倔强的动物老老实实地立在他肩头。
秋道问道:“这是鹰吗?”
然而佐助已经转身往回走了,他的同伴替他答道:“是的哦,是只忍鹰的说。”
猿飞一行被迎入屋子,叫佐助的那个老头已为他们倒好了茶,甚至还在茶几上摆了茶点。
开门的老头关上房门,挨着佐助坐下,在此之前,他因摸了块茶点而被拐棍敲了。
“就这么想进医院吗?”佐助冷冷地说。
“一口而已,大不了午饭少吃点。”他嘿嘿地笑
秋道扫了眼屋里,疑惑道:“家里没有女主人吗?”
“没有的说,年轻人总是会嫌我们碍事吧。不过不用担心,佐助会陪我聊天的。”
秋道还想再问,然而奈良将他拦下了,他盯着佐助的脸道:“多谢款待,我们可能要走了。”
猿飞也附和道:“抱歉了,有新的任务进来了。”
“那么再见。”老头笑呵呵地冲他们挥手,“谢谢你们把鹰带回来。”
佐助将他拽回来,关上院门,说道:“真是懈怠啊,吊车尾的。”
老头毫不在意,甚至有点嗤之以鼻,“没有必要这样吧我说。”他挠了挠稀疏的头发,“别以为我没发现,你刚才用了眼睛吧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佐助将眯着的眼睛睁开,透过头发缝隙可以看到他红色的虹膜。
老头一把推开他的脑袋,抢过拐棍噔噔噔地快步走远。
“丑死了,混蛋!”
佐助怒道:“你是白痴吗!”他急步追上那个不省心的家伙,终于在门被完全关上之前卡了进去,再一侧身,就滑进了屋里。
鸣人留给他一个气冲冲的背影,然而他以眼睛保证,这家伙刚刚又偷了块饼干。佐助捡起乱丢的拐棍,第一反应就是将盘子收起来,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。当在阳台找到鸣人时,他已经确保越活越回去的挚友不会找到一点甜食了。
“呐,佐助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?”老头躺在摇椅上,依然没有老实盖上毯子。
佐助说:“不知道,不过应该不会太久。”他坐上另一把摇椅。
落地窗外雾蒙蒙一片,上午过半,一丝阳光都未曾放下来。他们闭上眼,如同一直以来那样。然而眼睑下的黑暗并不沉寂:在那个世界里,萦绕着谁的心跳,砰砰,砰砰……是比他们的更加鲜活的声音——多么让人羡慕,甚至嫉妒的声音。
伴着这种声音,似乎连空气都带上阳光的气息。鸣人扶起了他的朋友,他看见了佐助干瘦的、布满皱纹的脸,他手里的胳膊也是干瘦的;谁也无法想象最后的宇智波会是这副光景。
逊弊了,混蛋佐助!他毫不留情地嘲笑。没有必要这么弱不禁风吧。
你呀,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。佐助恼羞成怒。
嘁,小气。
啰嗦。
你也差不多吧!鸣人怒道,不知道是谁对着棺木啰嗦了一下午。
这是正常的吧,白痴!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?
所以连在大街上摔倒这种事都会发生?
画面定格在佐助表情复杂的脸上。
鸣人感觉心跳忽然加快,窒息感层层叠叠地卷上来。他睁开眼,已经中午了,水雾总算散去,而与他一同躺下的佐助不知所踪。睡梦中的心跳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虫鸣和鸟叫。他终于觉得是春天来了。
鸣人在厨房找到佐助。披头散发的老头正热着早上剩下的面条,他走上前去,忽然问道:“佐助,你还记得小樱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又梦到以前的事了。”鸣人眨眨眼,“我发现我想不起雏田的样子了。”
佐助动作一顿,说道:“那小樱呢,还想得起来吗?”
“也有点模糊了啊。”鸣人无奈笑。
“没事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佐助端着两只碗转过身,越过鸣人,“吃饭。”
鸣人惨叫:“为什么又是面汤的说!”
“闭嘴。”
饭后,佐助抓了把饲料去喂鹰,毫不意外地发现它又逃了。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食盘里,转身回屋。鸣人又躺在阳台睡觉,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,佐助的却越来越短。有时候,佐助真的怀疑,某一天他会在聊天的时候睡着。
他将挚友压在身下的毛毯替他盖好,悲从中来。已经只剩下两个人了。
说不清多少岁月流过,他甚至忘记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模样,忘记鸣人年轻时的模样,也忘记了过去的自己。记忆罩上纱幕,如同曝光过度的相片,蒙蒙白幕,看得懂的只有光源的颜色:赤橙黄绿青蓝紫——他一生的轨迹,不甘地闪烁着,引导他走向最终的黑暗。
那片黑暗中,是否会有……
佐助怔怔坐了一下午,直到鸣人睡醒,被他的大嗓门拉回现实。佐助反手一拐棍,“吵死了。”
“我说你怎么回事?”鸣人莫名其妙挨了一棍,“想打架吗,混蛋!”他做了个自认为帅气实则蠢得要死的起手式,“来呀,我可不怕你这糟老头。”
佐助烦躁地又抽了他一棍,“做饭去。”
“嘁。”鸣人揉着屁股走了。
直到晚上躺上床佐助还是懵的,脑子木木的,然后顺理成章地失眠了。没有哪一次,如此庆幸听到鸣人的呼噜声。
佐助病倒了。
一日三餐的重担落到鸣人肩上,佐助心里着急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他趁着半夜,使了个影分身扶他到厨房,从碗柜角落里将那包饼干拿出来,碾碎了倒进鹰的饲料里。做完这一切,感觉总算能睡个好觉了。他绝对没看错,饼干少了十多块。
第二天鸣人没有找到饼干,果然来找麻烦了。佐助存心装傻,最后不欢而散,他咳着咳着又开始担心,这吊车尾的该怎么办,没了他能活多久。
佐助卧床一周后,鹰的尸体被找到了,依然是猿飞班送来的。鸣人帮他埋了它,立碑时迟疑了会儿,“话说它真的就叫鹰吗?”
“不然呢?”佐助将碗里的药喝完。
“难道你看见这么拉风的动物一点起名的欲望都没有吗!”鸣人抓狂了,“这让我很难办啊!”
“那你打算叫它什么?”
“像螺旋闪光啊,超轮舞什么的……”
“算了,别写了。”佐助端着碗回去,又躺上床。
鸣人紧跟着进了屋,扒着床沿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你该睡午觉了。”
“难道你对它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鸣人皱眉,“我可是记得的,你所有的鹰都没有名字……”
“但是这只,是莎拉娜送给我的,对吗?”一直低着头的老人抬起脸来,仍然是麻木的表情,“够了,鸣人,你觉得我记得住它的名字吗?”
可能是太过寡言,佐助曾有过老年痴呆的症状,虽然发现及时,并迅速采取治疗措施,但是自那以后,他的记性就不好了,甚至都能叫错鸣人的名字。因此,他们两个搬到了一起。
鸣人垂下眼帘,慢吞吞走到自己床边,他边解衣服边说:“不要这样,谁都会有老得走不动的那天。”他低低地笑了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一种感觉,我呀,大概会比佐助先一步去那个世界吧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佐助稍微勾了勾嘴角,“睡觉吧。”
室内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衣物和被子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之前一直伴随左右的心跳声没有了。佐助知道,那个人还在,只是他们的感官越来越迟钝。忍者是灵敏过头的人群,时刻保持警觉已是本能,即使睡觉也不敢沉眠,所以睡眠对于他们只是恢复体力的方式而非享受。然而他如今却十分容易睡着,连带着睡觉也舒服起来,他冷漠地想,或许有一天,就再也醒不来了。那个吊车尾的也是一样。
佐助也开始变得嗜睡,在这点上甚至后来居上,超越了鸣人。进食的欲望减弱,两人从一日三餐变成一日两餐;然而身体还能够动,在清醒的时候,跑起来不输于年轻人。即使如此,他们也没有出去活动的意思,阳台上的躺椅仍是消磨时间的主要地方。
就像等死一样,却不得不承认,大限将至。
佐助看着满天的红霞,不知何时开始,早晨已不再起雾,空气也喧嚣起来,春天确确实实地来了。他合上眼睛,他在想,是否能够看完整个春季。边上鸣人似乎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?已经无暇顾及了,他无法控制地沉入睡意。
雨是半夜开始下的,淅淅沥沥,不足以吵醒人是响声,鸣人却莫名醒了。说实话,他觉得十分清醒,这种清醒别说过去几周,即使在过去几年也是少有的。他模糊地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。
那又如何呢?
他感觉到佐助也快醒了,他索性一嗓子将挚友叫醒。
佐助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响起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睡不着的说。”鸣人的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,“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“嗯。”虽然答应着,佐助却难免带了困意。
鸣人没有介意,继续说道:“我说,你还记得小樱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我忽然想起她了。我很想她。”
“呵。”佐助仰头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对,我该思念的是雏田……”
“你想说的不是这些。”
“是啊。”鸣人笑了。他依然清醒,却被尚在梦境余韵中挣扎的佐助一眼看穿。
鸣人接着说:“我想说的是,我好羡慕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没懂吗,混蛋佐助。”鸣人无奈摇头,“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迟钝。”
佐助的眼睛已经半合上了,他没有回嘴。
鸣人躺回去,团起毛毯盖在肚子上,并且试着闭上双眼。但是没有用,他的眼睛仿佛进了沙子,非要睁着才好受一点。灼烧感从眼眶一直烧遍全身,他全身都热哄哄的,一种怪异的情绪缓慢地滋长。
鸣人一把扔开毯子,几步走到佐助身旁。
“我说,好好听人讲话呀!混蛋!”他一把揪起佐助的领子。
窗外的灯光照在佐助脸上,他看见佐助的眼皮缓缓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一股酸涩从不知名的地方弥漫开来,鸣人的心几乎沉到谷底,这样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过了,他现在才想起来,它叫做不甘。这种曾无数次感受到的,却在作为火影的后半生中绝迹的情绪,伴着死亡,又一次笼罩了他。
所有东西都回来了,他忆起许多岁月,但是没有哪个片段像初次见到莎拉娜那样清晰。这是他最后的不甘——当然,现在成了倒数第二。
再次睡着的佐助被放下来,他的衣服被整理好,鸣人甚至为他扣上本敞开的那粒扣子。有只手抚上佐助皱着的眉心,鸣人注视着他,轻声道:“你早就知道吧,我从来都没想过与你做朋友的。”
鸣人注视着他,注视着最后的宇智波,注视着他最后的不甘;直到感觉疲惫,才终于解脱似的躺了回去。
灯火点点,早已淹没在泛冷的晨光里。
佐助是在中午醒来的。他慢慢摸到拐棍,慢慢地站起来,他走到鸣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良久,只是为鸣人掖了掖被角。
鸣人睡了一天,直到第二天房门被敲响,佐助都没有什么反应。
门外站着一帮木叶的上忍,为首那个道:“宇智波大人,我们为送七代火影大人入棺而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屋内的老人淡淡地说,“如果不想死的话,就滚出去。”
“宇智波大人。”那上忍眼神坚定。
佐助冷笑,没有关门,自顾自地去了阳台。
落地窗已被打破,地上却没有玻璃碎片,阳台一片静谧,除了漏进来的暮春的微风,与平时没有半分区别。
佐助掀开鸣人身上的毛毯,缓缓聚集查克拉,不消片刻,躺着的七代火影身上就燃起黑色的火焰,那些火焰起初只停留在关节处,随后又散落到几处大穴,最后燃遍全身,连接成经络的轨迹。
鸣人身体内部已经燃烧殆尽,从现在开始,妙木山仙术已没有被窃取的可能。
佐助静静看着这一切,拄着拐,佝着背,仿佛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老人。待到鸣人消失在黑焰之中,他便从阳台的洞口走了出去。整个庭院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缓步走出院门,拐棍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巷子里。
嗒,嗒,嗒……
如果那时能够回应,这将会是更完美的结局吧?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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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谁注意到,那只鹰的名字合起来是水门papa被二代目吐槽的那个术……